是像你这样,继承一位羽化中人的道场,沿着既定的道路前行,假以时日便能踏入羽化之境,哪怕前路存在一个可以看见的尽头,而这尽头极有可能穷尽余生都无法打破,但终究也是一位羽化。”
“这条路我曾经可以尝试着走,最终却满是遗憾地与我擦肩而过。”
“人世间最怕的是什么?是有过希望却眼睁睁地看着希望流逝在指缝间,而我就是那个人。”
“你说。”
王大将军敛去笑意,认真问道:“我怎么能不去想呢?”
余笙替他说道:“就算坐在你对面的是荒人。”
王大将军说道:“我认为这不是一种背叛。”
……
……
荒原深处,群山之中。
篝火旁,王祭久违地谈及自身,曾经有过的那些往事。
他是一个活得很单调或者说枯燥的人,生命中都是修行与剑,值得拿出来叙说的事情不多,其中最有意思的那件应该就是复仇。
说是复仇,事实上也没灭门。
“当年我是真有过全都杀了的念头,但那年我被人从后门丢出去的时候,终究还是有几个同姓的人可怜过我,小小的帮过我。”
王祭看着燃烧的炭火,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极小的距离,感慨说道:“这么一想,便给自己想出了一个借口来,最终只把那个老不死给杀了,不过到今天我还是觉得那借口很有意思。”
顾濯还没听他讲过这段往事,有些好奇,问道:“什么借口?”
“你知道的。”
王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我的残疾是真治不好,天生的那种,否则我也不会养出这么一门神通。”
话说到这里,他随手提起酒壶灌了自己一口,再又叨叨絮絮道:“总之我是真的残废,行动很不方便,要是斩草不除根,那以后会不会有很多人为了血仇来找我报复?”
“这个推断你得承认是合理的吧?”
“当然。”
顾濯自然不会否认。
王祭看着他,张开双手,说道:“那逻辑不就通了吗?以后我坐在那里也不用动,每天就有人用上门来给我杀,供我打发时间,这岂不是一件大好事?”
顾濯无话可说,心想这也太有道理了。
王祭很是得意地挑了挑眉,说道:“然后我越杀,仇家也就越多,这样不断堆迭起来我的日子还能不充实吗?”
顾濯不知道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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