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脱?”
沈聿闭着眼,两只手还抱着枕头,荣锦曜剪衣服时扯到伤口,他疼得嘶了一声:“废,废话那么多,该上药上药,小爷没力气跟你说话。”
荣锦曜看他后脑勺一眼,很想提醒他,主子还没走呢,刚挨过打说话就这么没规矩?
不过好在没规矩也不是对着主上,荣锦曜懒得跟一个伤患计较。
云珩走到御案后面的椅子里坐下,斜倚着身体,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荣锦曜给沈聿处理伤势。
“天亮之后,锦曜出城去传本王谕令,让西陵煜进宫一趟。”
清冷的声音响起,平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干净寒凉的色泽,激得沈聿再也没了睡意,猛一抬头,整个人差点从榻上栽下来!
“你干什么?别动!”荣锦曜猝不及防,手上一颤,腰间正在撕扯的衣服就这么被拽了下来,带下了一层被抽破的皮肉,疼得沈聿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情急之下的荣锦曜就这么按回了锦榻上,全身都在痉挛,“疼也忍着,别乱动。”
他手下的力道有些重,直接以行动示意沈聿安分一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去惹怒主上。
然而沈聿没心思管他的用意,他只知道若西陵煜真被召进宫,定然也免不了一顿处置。
小豹子是早早就跟在主上身边的人,对主上更是听从,服从,敬之,畏之,他更明白,云珩常年带兵,对武将的严苛绝对比文臣更狠。
那阵让他晕眩的痛楚过去之后,沈聿松开咬紧的牙关,伸手拨开挡路的荣锦曜,竟是踉跄着从榻上滚落下来,浑然不管这剧烈的动作带给他铺天盖地的痛苦,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御案前,迎着云珩静冷的目光,跪下。
脱了力的身体失去重心直接扑倒在地,冷汗如瀑,沈聿蹙眉,咬紧牙关,直起身体,跪稳:“主,主上。”
云珩看着他,眼底色泽幽冷:“本王召西陵煜进宫,询问他练兵的进度,你想干什么?”
沈聿怔住,想说却还没来得及说的话,如数被堵在了喉咙里。
沈聿努力从晕沉的脑子里找回一点清醒,垂下沁着汗水的眼眸,终于开口:“臣,臣忘了自己还没谢恩……”
荣锦曜表情定格在脸上,望着沈聿那凄惨的模样,嘴角一抽,心里却到底是松了口气。
“看你精神状态还不错。”云珩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波动,“处理好伤口就行,止疼药就别用了,疼几天长长记性。”
说完这句,他起身打算离开,走到门前又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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