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全了毛仁凤的面子。
但张安平的脸色变了变,深呼吸一口气后,道:
“局座,我不同意!”
毛仁凤闻言心中狂喜,张安平,你急眼了,你终于急眼了!
其他人闻言也是愣住了,心说张安平这是被毛仁凤拿话架住了非要争这个面子不成?
戴春风也没想到张安平还会反对,他皱眉问道:“为什么?”
张安平深呼吸一口气:
“局座,山西调查组虽然后发,但有山西的情报站鼎力配合,这一次晚共党一步,着实可疑!”
“根据我的调查,山西调查组大部分的命令都是出自明楼之手,我觉得非常可疑!”
张安平两句话都用“可疑”来结尾,他虽然没明着指责明楼通共,但意思非常的明确。
可是,张安平的坚持在其他人的眼中,却是张安平不甘心被毛仁凤驳了面子而构陷。
就连戴春风都有这般的联想。
毛仁凤被这句话差点逗的哈哈大笑。
在他看来,这分明是张安平理屈词穷后的冥顽不灵,是张安平顺风顺水惯了,容不得别人对他的反驳而强加的说辞。
于是,他幽幽的说了一句话:
“张长官,‘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
一句话让张安平的脸色铁青。
这句话是秦桧构陷岳飞后,韩世忠质问秦桧的话,此时此刻被毛仁凤转述出来,其意不言而喻。
不过这时候的张安平内心其实快要笑疯了,好吧,我成秦桧了——毛仁凤啊毛仁凤,这一次会议的记录,可是你的高光时刻。
希望未来的你,在买单的时候不要忘了现在的“志得意满”。
还莫须有何以服天下?
你可真会给自己背雷啊!
戴春风摇摇头:
“明楼虽然办事不利,但终究是出于公心,就降衔留职吧——”
看张安平又要开口,戴春风道:“调查组其他人,各扣除薪水半年以示惩戒。此事到此为止!”
说罢,戴春风便做出散会的手势,随即起身离开。
众人起身相送,等戴春风离开后本想过去安慰下张安平,却不料毛仁凤笑眯眯的率先走到张安平身边:
“安平啊,你啊,手段过于强硬了,你大概是前线待习惯了,对自己终究是要以怀柔为主,不能事事雷厉风行,更不能因为一丁点问题就死抓不放。”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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