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脸迎合的表态,往往在理智的领导眼里是一种不忠诚的表现,更何况现在分管市场开发的副总经理施袅是其在体制内相交二十几年的朋友。
清鸿确实对施袅尽显不满,在清鸿的眼里,其是一个情绪化且不足以成事的人,甚至在品格上有一些低劣。
“我觉得江陵地区的市场开发工作,还是要靠你清鸿一如既往地抓起来,也只有你才可以全面地掌控开发工作的节奏。”一副认真的样子。“我才来,目前还是学习的阶段,至于老施——粗人!还不如我。”聊以自嘲地笑了。
“相总,您放心!只要我还未离职,必然尽责。”这句话说得很淡。相铭总过份的谦虚让清鸿尚未揣摩到此次谈话的目的,尽管在几天前一直认为相铭总必会找他谈话,现阶段的市场开发,清鸿便是标杆,自信足以让他自以为是。
“听说你想离职,外面的闲语挺多,当然我本人是不理会的。”边说边摆了一下手,有意地盯着清鸿的眼睛。
清鸿有一些㤞意,又不便过问所谓的闲语,否则有如此地无银三百两,正中下怀。其实清鸿的心里很清楚所谓的闲语无外乎一个叫乐路的在诋毁,此人便是在江陵省分公司出任两周便离开的市场开发分管副总。
“公司的小人颇多,但只要是为了工作,个人觉得并无大碍,其实我本人也不是太理会。”清鸿依然淡淡的口吻。
说完,突然有了一种不安的思虑:“难道‘鸿诺’的事被人知晓,毕竟自己尚未离职,尽管为了避嫌,以欣萍的名义登记,但自己始终还是挂了个监事之名。”
相铭总笑了笑,丝丝诡异,又渐显平和。也许是清鸿给他的一种淡然,让他觉得透着一种实诚。
“年初下达的目标,我看已基本上完成,大部分是省外的项目,这一点上你带的团队做得很好,让我们不至于为业绩的压力头疼。”相铭总拿出了一张项目简表,貌似在分析。
今年江陵省分公司全员就靠这些项目的开发包干奖励养活,不得不承认,他这番话说到了清鸿的心坎,这是清鸿足以自负的根源,也是在江陵省分公司一直被大家认可的价值,当然更是清鸿感到憋屈的理由。
“下半年我们的压力不大,但我们是‘三位一体’的江陵省分公司,我看我们在江陵地区的项目——今年就徐汉10MW的一个项目。”
“觉得要把重点转移回来,毕竟公司禁止跨地区开发的政策实施,江陵地区市场的深耕细作尤为迫切。”相铭总似乎一眼就看出了目前江陵省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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