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清鸿的面前,一会儿俯抱着让孩子的小手可以触碰到欣萍的脸。
看着母亲怀里的孩子,清鸿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一下子避开了,怕是碰伤到孩子一般。突然强烈的好奇涌上心头,又想要拥入怀中,比划来比划去,都不知道该怎样从母亲的怀里接过孩子,更是无所适从。
“我出生时没有哭,小家伙哭了吗?”索性还是母亲抱着,清鸿用手轻轻地抚着孩子粉嫩的小脸。
“当然会哭啊!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啊!当时吓得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母亲打趣地说道。“照顾一下你的儿子,我去买一条黑鱼做汤,这样伤口好得会快一点。”母亲把孩子小心地放在清鸿的手里,清鸿接得更是小心。
红扑扑的小脸,头发分条清楚,轮廓明显。他不停地尝试睁开双眼,努力地睁开仿佛想看到他的爸爸、妈妈。当清鸿把小指头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手心,他就抓住不放,一种多么有趣的交流。
“刚出生时看不见的——怕光。”欣萍提醒着清鸿尽量不要把孩子的头朝外边,只是这一句提醒有气无力的,麻醉药的效果也许早已经没有。
“还疼吗?”清鸿深情地看向欣萍,抱紧孩子,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欣萍的脸庞,真希望这一刀是割在自己的身上。
“还好,就是不能动,轻轻一动都疼,不过刚才睡一会稍微好些了。”欣萍似乎懂得清鸿的愧疚。
“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还是用上次说的吗?”欣萍微弱地问道。
“嗯,就用那一个!”清鸿轻轻地吻了一下欣萍的额头,一吻是心酸,更是一种感动。“你我是因为一个诺言在一起的,孩子是诺言的结晶,就叫他陈以诺——因诺言而生!”
这一句话说完,依稀里又回到了义乌,眼前浮现初次对欣萍许下诺言的一种轻佻,轻佻终会成为现实的美丽。
“因为一个承诺,我来到了苏城,我觉得这个名字也挺好的。”欣萍看了一眼孩子,又看了一眼清鸿,内心默默地感怀这两个她此辈子足已欣慰的男子。房间灯光有一些暗淡,淡的看不清她眼角的湿润。
“还有很多诺言没有实现,我这辈子万一无法实现,就让我的儿子帮我去努力实现,以承诺为生,做一个信守诺言的男子汉。”清鸿开朗地笑了,把孩子捧得更为体贴。
“这么没出息!还让以诺帮你去实现。”欣萍故意讥笑道,看着清鸿温柔的表情,回以一副甜甜“嗤之以鼻”的笑容。
这时母亲走了进来,用卫生院的厨房把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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