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爱好者们年年北望。
但研究殖民文化的学者萨义德说过一句至理名言——文化霸权往往通过看似中立的学术话语完成渗透。当一种文化标准达到了形成霸权的程度,那再和善、谦虚的人也被其强大的惯性所裹挟,身不由己。
身为中国作家,我们不能指望人家主动放低姿态、做出退让,当然也无须喊打喊杀,而应该有一种你评你的、我写我的自信,。
但我们看到的是什么——某些作家刻意在作品中堆砌东方主义元素,将苦难叙事异化为文化奇观,这种创作取向本质上是对文学尊严的自我阉割。
而之前舆论热炒我与马悦然院士可能发生的一次普通对话,性质一样——我不想当奇观,更不想被阉割。”
白岩松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然后才道:“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没有对会面的过度解读,那你还是愿意和马悦然院士见面?”
张潮点点头道:“是的。见个面有什么?老头还能吃了我不成。”
白岩松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张潮的观点对他产生了巨大的精神冲击。身为60后,他很难理解张潮这种强烈的自尊心从何而来。
向西方学习、向发达国家学习,谦卑一点怎么了?到时候捧回大奖,光彩的不仅是自己,还是全中国人民啊!
不过身为职业记者,他还是很专业地问道:“你刚刚说的那些话会不会太激烈了?毕竟我们的文学在80年代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学习西方先进的技巧和理念,其中就包括……包括你的一些老师。
要知道,正是他们积极开放的求知心态和探索精神,才让中国文学奋起直追,有了今天的成果。如果作家们都像你一样拒绝来自外部的评价标准,会不会让我们的文学再次走向闭门造车?”
张潮道:“第一点,我只能讲——欢迎对号入座!如果觉得自己被这些话羞辱了,那只能说明自己做贼心虚吧?当然,我不主张任何人拿这些观点硬拉谁入座。
而第二点……拒绝符号化的国际认证,不等于走向文化封闭。相反,这是为了以更平等的姿态参与文明对话。我觉得给我上过课的老师,很多都有这样的自信。
比如王安忆老师的《长恨歌》,对上海内在肌理的深刻解剖,让整个世界都读懂了这个城市;还有余华老师的《活着》,展现了生命的极致韧性,穿越时空引发了读者的普遍共鸣。
我们可以从思想的、技巧的、理念的、哲学的、社会的……种种角度说这些作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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