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天大的事情也可以坐下来好好说嘛。”
“要说你去说,我是没这个本事。”我白了马文才一眼,退到了一旁。
“嫂子,你来得正好,快去看看外面的将士们吧,有些都躺地上起不来了。”我拉着王兰出了军帐,我是实在受不了马文才那个臭脾气,虐死他活该。
“让我过来就是为了给外面这些将士瞧病吗?”王兰拉着我问道。
我看得出来她的意思,王兰冰雪聪明,她怎么可能看不穿现在的情况,“嫂子,你说,他该死吗?”
“既然天赐他身体和灵魂,又怎么会有该死的道理呢!只是仪清,一种药方要找到合适的药引才会发挥它的功效,你跟马文才合适吗?”
“柳家与马家都是官宦之家,门当户对,应该是合适的吧。”两个人合不合适只有真正在一起生活了才知道,而我跟马文才一起生活了三年,我却仍然不知道是否合适,或许书院的生活跟真正的婚姻生活还差得太远。
“鞋合不合适只有穿得人知道,男人合不合适只有他身边的女人知道,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要外面条件般配,重要的是人心,就像山伯和英台一样。”王兰说道。
在这种社会环境之下,还能妄想用人心改变一切的人,真是不多,但偏偏都被我给赶上了,“嫂子,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结局,我想他们也不会要在一起。”
王兰一脸疑惑地看着我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有开始又怎么会知道结局呢?”
不知道结局的人还能傻傻地活在自己幸福当中,可知道明知道结局却又改变不了结局的人,只会更加痛苦煎熬。
“嫂子,不好了,文才昏过去了,我怎么叫他都叫不醒……”我和王兰还没走出去多少路,祝英台就慌忙地在后面追了上来。
“英台你别急,我先过去看看。”
怎么会这样?明明刚才还跟我争吵不休,才一转眼的时间,就又昏迷不醒了。
“这是鼠疫的症状,病情越严重,昏睡的次数就会越多,快去拿点熬好的汤药。”王兰吩咐道。
“那他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了?他上一次昏睡的时候我喂过药,可是他一口都喝不下去。”
昏迷的时候喝不下,清醒了之后又不肯喝,马文才,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
“没关系,别忘了我是大夫,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喝药。”王兰从袖筒中拿出了一包东西,是银针,这办法在书院的时候我就见她用过,这回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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