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龟兹藏有的绿盐也不多,还有黑色的盐,下官就没有见过了。”
刘仁轨捏起一些盐,道:“盐就是盐。”
张大安从篝火边拿起一块烤牛肉,他将牛肉放入盘中,再将胡椒与粉盐混在一起,悉数涂抹于牛肉上,又道:“如此一来,价格就不菲。”
如今的胡椒在关中的价格确实是便宜一些,可要论起其价格,哪怕买下几两胡椒也贵得令人牙疼,一两胡椒可以买十两盐了。
因此啊,司农寺若能够培育出大量的胡椒,倒是可以让胡椒成为寻常人家都能吃得起的作物。
听说司农寺近来的成果不错,说不定用不了多少年,中原就有廉价的胡椒。
千万不要小看人们想要吃一口胡椒的决心,当年葡萄在关中一直都很贵,可现在呢?寻常人家每年也能吃上一口葡萄了。
刘仁轨与张大安说着现在的关中的形势变化,“在吐蕃还有一座京兆府。”
张大安道:“在下以为让钦陵来西域是个很英明的决定。”
刘仁轨道:“是英公的军令。”
是英公军令,或者是陛下的旨意,本质上都一样,张大安看着葱岭的夜空,有时候这星空看起来的确比关中更清晰一些。
就连星星也稀疏了不少,张大安还记得关中的星空,每到这个时节,关中的夜空中总会挂满星辰,形成一片十分壮丽的星海。
可如今,夜空中只有三三两两的星光在闪烁。
刘仁轨道:“你觉得钦陵离开吐蕃,就没有人作乱了?”
张大安解释道:“按照我们崇文馆的学识来说,吐蕃的贵族永远都是少数,而吐蕃的牧民才是大多数,而牧民切身相关的利益都是与吐蕃的贵族是矛盾的,只要有崇文馆与京兆府,都护府为其重新分配。”
“在绝大多数人的利益面前,吐蕃的那些贵族不攻自破。”言至此处,张大安又叹道:“当年在吐蕃下官结识了桑布扎,他算是下官的一位好友,就在前几天他让吐蕃人送来消息,说他已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了,他很想念在长安的松赞干布与禄东赞。”
“之后我就将此事告知了鸿胪寺的人,他们听闻之后就安排了人手送去吐蕃,我在李安期那边还有些薄面在,他应该会帮我安排人手,将年迈的桑布扎送去长安。”
吃罢眼前的牛肉,张大安也说完了他要说的事,就去休息了。
刘仁轨还看着眼前的五色盐思量着。
翌日,天刚亮,怛逻斯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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