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陛下。”
现在的李淳风不如当年那般精神了,李承乾与他走在宫里道:“李道长至今都不愿意将绝学传授给朕。”
李淳风道:“陛下不需要贫道的绝学,其实陛下本就是个身怀绝学的人,何必执着贫道的本领,或许陛下的绝学比之贫道更好。”
李承乾又道:“朕还以为伱找个借口搪塞,说你的绝学只适合年幼的孩子,或者是只能传授根骨奇佳的人。”
“陛下说笑了,这天下的学识是学不尽的。”
李承乾与明达又送别了李淳风道长,他又要远行了,是要去建设陵寝。
这李道长与袁道长一样,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刚来长安才三五天,就要离开。
离开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当年袁天罡告别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小鹊儿快步跑来,道:“明达姑姑。”
明达牵着侄女的手,道:“今天想玩什么?”
“想学星像。”
李承乾看着女儿与明达走向钦天监。
杨内侍微笑地看着小公主与晋阳公主走在一起,他苍老的声音讲着,“陛下,小公主善学。”
“嗯,她呀就是什么都想学,什么都学不通透。”
杨内侍又道:“小公主的心思很像陛下。”
李承乾道:“朕太苛刻了。”
“苛刻一些也好。”
杨内侍带着笑容,走在陛下的身后。
上元节这天夜里,长安城结束了宵禁,长安城内灯火通明,人们欢庆度过了新年,乾庆六年正式开始了。
张柬之正在与白方大口喝着酒水,“明天你就要去西域赴任,走之前我们定要大醉一场。”
再往碗中倒满酒水,张柬之正要去喝,却见酒碗被人夺走了,回头看去,张柬之热泪盈眶,他扑上前道:“晋王,纪王!”
李治冷哼道:“怎么?我被禁足了一个月,你还能在这里安坐饮酒?”
李慎也冷着脸道:“你弟弟不懂事,我们帮你教训了,害得我们被父皇禁足了一个月,你还不来看望我们?”
张柬之哀叹道:“家中胞弟不懂事,让晋王与纪王担忧了。”
李治看了看四下,又道:“张晦之人呢?”
“在下去了崇文馆才知晓,他去支教了,多半是怕再被挨打,去了辽东支教。”
“呵呵……逃得够远的。”李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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