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发问。
“当年宫里就有传言,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常说太液池的鱼不够肥,每当太子说了这句话,宫里就会少几个太监。”
众人听了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正襟危坐。
那些犯人去西域种了这么多树,树木的肥料都是从何而来,说不定那些树底下,尸横遍野。
李治看张柬之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蠢货。
没错他就是这样的蠢货。
几人又回了长安,也算是见识过中原各地的风光,西域的树为什么长得这么茂密,这张柬之就差没说是因人。
在许多刚来长安的同龄人眼中,像张柬之这种得知隐秘之事的人并不多,很快就有人投去了崇拜的目光。
而张柬之还极为享受地抬着头,沐浴在许多崇拜者的目光下。
李治不屑一笑,瞧不起张柬之的行为,打算事后再揍他一顿。
在这座酒肆内,聚集着不少远道而来的年轻学子,就在酒肆门外,门檐下还站着不少人。
李慎道:“柬之兄,这是你第四次科举了,八年了……这八年以来你孜孜不倦,此次定要科举及第。”
张柬之笑道:“那是自然。”
狄仁杰坐在一旁手里还拿着一卷书,今年他也年满十七,也可以参加科举了,在场的人都还不知道晋王与纪王就坐在这里,众人还在笑谈着。
而张柬之就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他现在这般诽谤陛下,之后肯定会被晋王殿下揍的,现在不揍,也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不太好。
再者说,纪王殿下说他科举八年,这八年以来张柬之也不勤学,要是再落榜,那真是……
他爹张玄弼多半会气得自尽吧。
狄仁杰觉得,最近也放松了学习,现在只能利用一切时间来勤学,参加今年的科举,不可不畏压力之大,科举还未开始,长安城已是盛况空前了。
能住人或者不能住人的屋子都住满了人,还有不少人住在各县的村子里,好在当年杜荷公子在长安城外建设了不少屋子,在崇文馆主持下有了这些科举学子的一个容身之地。
狄仁杰听老师颜勤礼说过,杜荷建设的屋子是宿舍,在朝中的支教之策运作下,这种宿舍绝对不是一个亏本的买卖,能够给朝中创造巨大的价值,是一本万利的。
狄仁杰看眼前的学子们,觉得这些人还太稚嫩,在京兆府长大的狄仁杰深知,现在的朝中对价值二字的看法已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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