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钱。
能够买得起纺车的也仅有这么几个县,京兆府不会当即收取他们的钱,各县可以先将钱欠着,等经营好了,再将银钱从利润中拿出来还给京兆府。
三百贯钱不是一个小数目,不是每个县都能负担得起的。
上官仪低声道:“往后的经营会一直这样吗?”
许敬宗摇头道:“发展的模式并不是固有不变的,已有人想要私开作坊了,将来个体的作坊会慢慢取代各县,可能还要再过几年吧,个体的财富积累速度并不快,这需要一个挺长的过程。”
李治反问道:“那么邻里几家共同出钱不就可以了。”
看着天真的晋王,许敬宗笑道:“有县里承担压力,他们还不至于自己去承受风险,既然有现成的,并不会有太多人主动地自立门户。”
“许少尹这个说法不矛盾吗?”
听到李治又反问了。
许敬宗思量着反驳,可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上官仪笑道:“东宫教出来的孩子果然不同,三两言语就能明白话语中的问题所在。”
“治只是在皇兄与皇姐教导下,学到了一些皮毛。”
许敬宗一阵无言,关中的一些治理方略,其实自己也没有吃透,长久以来,不明白的事先做着,后来就会慢慢明白。
基本上,京兆府在东宫太子的吩咐下,按照走一步看一步的方式运作着。
学习这种事也只能是自己领悟多少是多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东宫送来的方略与要点,越来越生涩难懂了。
自认博学的许敬宗正处于知识盲区,不过这都没什么,太子殿下提倡因地制宜,边学边实践的工作态度。
李治接着道:“但洛阳的经营模式与关中是不同的,洛阳的作坊多数都是商贾自建,如今颇有成效,治所言可对?”
许敬宗:“……”
“许少尹?”
许敬宗颔首道:“正是如此。”
回长安的路上,上官仪又提起了郭骆驼,现在其人带着家眷就住在了西域,挖坎儿井也好,种植瓜种棉花也罢,也不知道他何时能够回来。
将士们在中秋之前回来是最好的,或许大军也在念想着赶在中秋时间回到长安,可以与家人们共度佳节。
裴明礼在河西走廊待了一年,在河西走廊卖蜂蜜又赚了不少银钱,有了积蓄之后,就打算在长安再谋一番事业。
他正守在京兆府门口,打算见许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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