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自从他离婚后,独自一人照顾轩轩有些力不从心。原本想请个保姆来照顾,可轩轩一直哭,已经哭走了三个保姆。
他便作罢,索性自己亲自照顾。可照顾孩子哪有那么容易,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些磕磕碰碰的伤痕。
电梯“叮”地停在一楼,苏语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夜色初临,路灯在青石板上投下暖黄光晕。苏语凝刚要往自行车棚走,就见顾清淮的黑色轿车亮起前灯。
“顺路。”他拉开副驾驶车门,“你下午说不是要上新菜吗?”
这话说得巧妙,既没提送她,又给足理由。
苏语凝攥着帆布包带子,看见后视镜里自己发亮的眼睛:“那就……麻烦顾同志尝尝新菜。”
车子驶过百货商场时,巨幅霓虹灯牌将车厢映得流光溢彩。
苏语凝望着他冷峻的侧脸,忽然发现他唇角噙着极淡的笑意,像是冰层下涌动的暖流。
快到苏记快餐时,顾清淮忽然调转车头。
“顾同志?”
“介意绕段路吗?”他降下车窗,晚风裹着糖炒栗子的焦香涌入,“明轩说童童爱吃这个,你晚上给童童带回去。”
夜市人潮如织,小贩举着糖葫芦穿梭叫卖。
顾清淮将车停在路边下了车,他的白衬衫与烟火气格格不入,却认真盯着炒锅翻动的栗子:“要两斤,糖霜多些。”
苏语凝趴着车窗看他付钱,暖黄灯泡下,他冷白的肤色镀上柔光,连挑剔栗子的模样都透着矜贵。
“给。”他递过油纸包,指尖沾着糖粒,“小心烫。”
她低头剥栗子,蜜糖在唇齿间化开。
这一幕,前世的她曾渴求过无数次。那时的她,无数次的希望陆长青能长久陪在她和孩子身边。
可对陆长青来说,她和孩子都只是他路上的绊脚石,一脚就能踢开。
“到了。”顾清淮嗓音微哑,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
快餐店灯火通明,董芳容正往玻璃柜添新炒的宫保鸡丁。苏语凝慌乱地去解安全带,金属扣却卡住纹丝不动。
“我来。”他倾身靠近,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垂。
苏语凝兔子似的跳下车,帆布包带子还缠在座椅缝里。顾清淮低笑出声,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明天见。”
她抱着糖炒栗子逃进店里,听见身后引擎声渐远。董芳容挤过来咬耳朵:“这顾同志……”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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