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就是拿到了血井日记本的周家傩神?”棺中女人。
“是。”
“昨天发生过最热闹的事情,就是观主和痛苦大学者出事,然后血井祭坛开始破裂,这两桩事情,不像是巧合?
而周玄,既参与了观主、痛苦大学者的事情,手里又有血井日记本,
这个人,很诡异。”
棺中女人很怀疑血井的离去、血井祭坛破碎与周玄有很大的关系。
“血井既能为了周玄离去,那也能为了他回归,井灯,想办法把周玄抓回来,送到祭坛里去,逼血井主动将祭坛修复。”
棺中女人的命令,让井灯很为难。
“小姐,周玄今非昔比,他与骨老的关系很近,要抓他很难。”
“难吗?那拐子该出手了,风先生安逸了这么多年,该出来遛遛。”
棺中女人吩咐道。
原本忐忑的井灯听到“风先生”的名号,心里安定多了,连忙说道:“若是风先生出手,我们一定能把周玄抓回来。”
“办事去吧。”
“小姐,这次事情,一定办好。”井灯朝着棺材鞠躬后,轻悄悄撤出了房间。
等她离开后,屋内两具棺材内的人,交谈了起来。
“我很不信任井灯,她做事毫无魄力。”
“二哥,我也不信任她,可没办法,能出入九里公馆的人,只有她和元妈妈,有些事情,元妈妈可以去做,但大部分的事情,只能靠井灯,我们没有选择。”
元妈妈便是门口抱猫的女佣人。
“没选择是没选择,但这井灯,不是个能成事的人物,我想从九里公馆出去,亲自把周玄抓回来。”
“二哥,别讲气话,我们俩谁出九里公馆都会被盯着,放心,风先生只要出手,抓个周玄,没什么了不起的……躺着歇息吧。”
有了这番劝说,“二哥”不再坚持,停下了话语,屋内的两具棺材便安静了下来。
……
“铁口直断,一卦只需三块……”
老画斋的后院,周玄做在台阶上,拿帽子挡着脸,打着盹,等着黄禧。
赵无崖则撑着块“卖卦”的幡子,练着明日当街卖卦的吆喝。
他练一两嗓子也就算了,但连续喊了十来分钟,周玄都懒得揭帽子,朝赵无崖骂道:“你个牛鼻子道士能不能走远点吆喝?没瞧见我打盹呢?”
“这里人少,练起来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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