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泽恩哥哥同崔家在商议婚事,我便慌了神。
我求了母亲办了春日宴,得知眠眠能赴宴,我欣喜若狂。只因我知眠眠来春日宴,泽恩哥哥也会来。
我想当面同你道一声恭喜,那崔家是极好的门第,满门清贵。
那崔家姑娘虽然不在京城,却才名远播,连我也有耳闻。
春日宴上眠眠被撞下水,我本想在水中护她周全。
没成想在水中看见了泽恩哥哥,于是……
于是我听从了自己的欲望和心,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抢了崔氏女同你的姻缘。然命运无常,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这几日我常常在想,母亲的仙逝,会不会是我抢人姻缘的报应?
若我不抢人姻缘,回北国的应该是我,我的母亲就不会死。
文王表哥也不会死,周氏也不会成为遗孀。
皇帝舅舅也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御书房的烛火一燃到天明,皇帝舅舅的丧子之痛,无人诉说。
都是我的错!
若是我不夺人姻缘,安心去北国便不会生出诸多事端,眠眠不用另辟蹊径去良国涉险。
文王也不会死。
我思来想去,恐我水中夺人姻缘便是错误。
今日就此别过…
万般眷恋,止于笔端。
愿泽恩哥哥日后再遇良人,她能在晴日同你在花间散步,在雨中为你撑伞。
八两继承公主府,新妇之子亦是嫡长子。”
看到此处……
柳泽恩一拳打在床上。咬牙切齿道:“一觉醒来我成孤家寡人了?
谢安宁你抛夫弃子!”
———若有来世,安宁会在茫茫人海中一眼认出你,望再续前缘。
“今生今世还没过完,倒是想上来世了?来世还想再抛夫弃子一回?”
柳泽恩晃晃晕乎乎的头,又咬牙切齿道:“谢安宁,你到底下多少药?你也不怕药死我?”
——
大风小嚎的官道上,三人三匹马。
柳泽恩手中的马鞭抽出了火星子。
啪!啪!啪!
柳泽恩的小厮元宝任由风沙吹着眼,差点从马背上站起来起骑。
若不是风沙太大,他高低得鼓励马几句,让马儿看着点路,看着点坑,别颠!
元宝恨不得把手垫在屁股底下,屁股要烂了。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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