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将所有不合理的地方合理化,只有这样她才能骗自己孩子是自己和喜欢之人的,她坚持的是有意义的。
可现在,她的希望没了,那么多年的简直也是错误的,她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腿脚的裤子被拉了拉,小女孩抬头,瑟瑟的叫了声:“妈妈。”
芳草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赤红的眸子里满是憎恶。
如果孩子不是自己喜欢之人的,那她的存在就不该出现!
她只会让自己觉得全身都脏了!
芳草狠狠将她推开:“滚,你给我滚!”
小女孩害怕的缩起肩膀,旁边的男调查人员赶忙把孩子抱了起来。
“同志你不要激动,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
芳草不为所动,哭的不能自已。
女调查员给她递了张帕子,等她发泄完,才问:“同志,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如果占你便宜的另有其人,我们会还你一个给公道,也还陆宴州同志一个公道。”
芳草肩膀微塌,整个人都颓废了下去:“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吧,我不查了,是不是陆宴州都无所谓了。”
她怕自己承受不住。
如果不调查,她就可以骗自己孩子是陆宴州的,至少她还可以抱着希望好好的活下去。
然而,就算她不愿意继续调查,陆宴州那边也是要坚持调查的。
这种事要是不调查清楚,无论是他还是他妻子都要遭受别人的议论。
芳草那边得知陆宴州非要调查,情绪很是崩溃。
但也无力阻止。
她这一次来,是带了当年那张纸条的,而保卫科的人也不是蠢材,尤其是那个女调查人员,原本就是为了芳草特意从上面调下来的。
事情要是弄不清楚,她的任务就完不成。
几次施压过后,芳草到底是拿出了纸条,最后的结果也如大家所料,字迹歪歪扭扭像刚学字的人,并不是陆宴州的。
他们去询问过大头曾经被关押的海匪同伴,得知大头确实一直对芳草颇为照顾,手臂有陈年旧疤。
一个当年和他关系不错的人说,大头确实收藏了一块水头一般,但是样式不错的玉佩,似乎是打算送人。
他们把玉佩样式画下来给那人认了认,确认了是一模一样后,这个事情也有了大致的答案。
那天夜里占了芳草便宜的应该就是那个叫大头的人。
根据调查,当年大头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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