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元胡搅蛮缠,谢清漓懒得与他多费唇舌,冷声吩咐道:“来人,去报官!就说有人胆大包天,侵吞朝廷命妇嫁妆,请官府速来捉拿贼人!”
“孽女!”谢景元怒声呵斥,但声音难掩慌乱。若此事闹到官府,自己的仕途必将毁于一旦。他急促说道:“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你为何动不动就报官?难道非要闹得满城风雨,让侯府颜面扫地不成?”
谢清漓冷笑一声,眸中寒意凛然:“哦?原来父亲也知晓自己所行之事是见不得光的丑事。既然心知肚明,又为何执意为之?”
谢景元被亲生女儿如此教训,气得脸色铁青,他怒不可遏地喝道:“你这个不孝女,竟敢顶撞亲父,简直是大逆不道!”
谢清漓轻蔑地翻了个白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诮,淡淡道:“看来父亲依旧不愿与漓儿好好说话,既然如此,还是报官吧!来人……”
“慢着!”谢景元怒火中烧,恨不得冲上去狠狠给谢清漓一巴掌,以泄心头之恨。他猛地向前跨了两步,却在瞥见谢清漓身后家丁们森冷如刀的目光时,硬生生收住了脚步。
他强压怒火,咬牙切齿道:“孽女,你到底想要怎样?”他抬手指了指周围堆满的箱笼,语气冰冷又勉强:“好,好!本官允许你将这些都搬走,这下你满意了吗?!”
“不满意!”谢清漓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姜慕雪的嫁妆单子,指尖轻轻一抖,将单子展开,冷声道:“阿娘的嫁妆有多少,这单子上写得一清二楚,今日若不能一一核对,找齐所有财物,漓儿只能派人去报官,请官府来主持公道。”
谢景元暴跳如雷,脸色涨得通红,厉声喝道:“孽女,你不要得寸进尺!姜氏在我侯府享了二十年的荣华富贵,她的嫁妆怎可能还完好如初?你这是无理取闹!”
谢清漓唇角微勾,语气淡漠,字字如刀:“父亲的话倒是自相矛盾。若阿娘在侯府真是享受荣华富贵,为何会搭上自己的嫁妆?若她并非享福,而是为父亲生儿育女、孝敬祖母、受尽磋磨,父亲却有负于她,她为何不能堂堂正正寻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父亲这般推诿,漓儿真替阿娘不值!”
“你……你……”谢景元手指颤抖地指向谢清漓,嘴唇哆哆嗦嗦,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这个牙尖嘴利的乡野村姑,当初就不该认回你,孽障!”
程山察觉情况不对,匆匆赶到书房,刚踏入后院,便听到谢景元的话。他眉头一皱,冷冷道:“谢大人,老奴已派人回姜府报信。您若是执迷不悟,姜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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