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同意了。
真当瞧见时,傅辞翊真想扇自己两巴掌。
怎么办?
他大抵是太狠太过了些。
握拳在额头叩击两下,当即下了床,取来先前的药膏帮她涂抹。
细致又轻缓。
冰凉的药膏碰到伤口,颜芙凝微微动了动身子。
实在是羞,索性将被子扯过头顶盖住了脑袋。
“伤成这般严重,得一日抹三次。”傅辞翊将药膏搁在床头柜上,轻轻拉住被角往下扯,“不闷么?”
锦被下露出来的小脸,双眼红肿,唇瓣亦是肿的。
眼皮肿是哭的,唇瓣肿是被他亲的。
他又起了想揍自己的冲动,嗓音温柔到了极致:“可饿?”
“有点。”
“为夫命人传膳。”傅辞翊下床,拿了她的衣裙过来,“我先帮你穿衣。”
颜芙凝艰难坐起身,取了他手上的衣裳:“衣裳我自个还是会穿的。”
“行。”
他嘴上同意,自己穿衣时,还是盯着她的动作,见她掀开锦被,一眼便瞧见了床单上似花瓣般美妙的图案。
颜芙凝循着他视线所落,亦有瞧见。
小脸不禁又红,忙扯了被子盖住,自个则下床穿上了裙裾。
甫一站起,腰肢不适,双腿竟泛软。
恨恨瞪一眼始作俑者……
“娘子当心。”
傅辞翊立时伸手过来扶她。
颜芙凝便气恼地在他手背上掐了一记。
“夜里还没掐够?”他不禁戏谑。
“你再说?”
她娇嗔着威胁,与他来说一点威胁性都无。
反勾得他念头又起,忙压住,温声:“好,不说不说。”
待夫妻俩穿戴洗漱妥当了,双双去了外屋。
“来人,摆膳。”傅辞翊对外喊。
候在院门外的傅江耳力好,听闻便与彩玉道:“快,殿下喊摆膳了。”
彩玉含笑应声:“好好好,我们去伺候主子梳洗。你去前院与管家说一声,将饭菜送来主院。”
“嗯。”傅江立时去往前院。
彩玉、彩石、彩珍与彩珠这才推了院门入内。
见两位主子已坐在外屋,瞧模样早已穿戴整齐,四人屈膝见了礼,心照不宣地轻抿笑意去往卧房整理。
见她们个个笑得意味深长,颜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