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抢救了他,不然就算是活下来,也得落下个残废。
“重点不在于女术士,艾斯凯尔。”蓝恩笑着低声说,“看看叶奈法和杰洛特之间相处的样子吧,就算叶奈法没有那身混沌魔力,他们俩之间也一定会互相折磨,但又互相离不开。”
“女术士这个身份只是叶奈法的注脚,她是个复杂多面、活生生的人。事实上,每个女术士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吗?”
“不对!你说的不对!”艾斯凯尔口齿不清的嘟囔着,但是已经被酒精模糊的脑子只顾着犟嘴,却又没法理清逻辑来。
于是只能继续嘟嘟囔囔着车轱辘话。
玛格丽塔并不觉得艾斯凯尔的抱怨冒犯到了自己,她这会儿正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手背撑着侧脸,歪头看着蓝恩。
在人想要喝醉的时候,别看红酒的度数不高,但是葡萄汁都能让人‘晕起来’呢。
“好了。”老猎魔人只是从侧面看了看玛格丽塔的眼神,就自觉的往后挪椅子,站了起来招呼着,“格德,艾斯凯尔,我们该走了。今天已经够放松了。”
“看在诸神的份上,留点时间给有需要的人吧。”
推推搡搡的,喝的不多的老猎魔人拽着喝晕了的熊学派的和狼学派的就往外走了。
蒂沙雅整了整两只袖子上的蕾丝,让它们保持着左右对称的长度,接着也端庄的站起身来。
“请跟我来吧,安倍大师。”早先的时候,蓝恩跟她们解释过了东方姓名的顺序,“我会在仙尼德岛为你安排休息。”
对于外来交流的施法者,蒂沙雅表现出了尊重和欢迎。
语言障碍其实在女术士面前不存在,毕竟她们的心灵感应能力近乎本能。
只不过贸然对外来的施法者链接上去,恐怕会有冒犯或者激起敌意,她们之前才用比较稳妥的语言交流。
安倍晴明亦步亦趋的提着自己繁复阴阳师法袍的衣角,跟着蒂沙雅往外走。
蒂沙雅没说留下来没动的这几个人是什么安排,安倍晴明也一直只是微笑着,没有问。
直到最后要走出门的时候,这位阴阳师才眯着眼睛,笑得像狐狸一样对蓝恩招呼一句。
“春宵苦短啊,殿下。”
他的日语在场只有蓝恩能听懂,但是那促狭的笑容所蕴含的意义,却是超越语言的通用。
人都走了之后,宴会过后的残羹冷炙铺在桌子上,气氛一时沉浸在奇妙的沉默之中。
“所以.”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