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礁很快就找到了金嘉树,一句废话都没啰嗦,就要他脱下鞋子,把自己的脚长量一量。
这个工作海礁不打算自己亲自完成,心想未来妹夫自行量个脚长还是可以的,就用不着自己费事了。
金嘉树竟然也没问他为什么,反倒是高高兴兴地应了声,鞋子都没脱,就从袖袋里掏出了一张小纸条,上头是提前量好的脚长尺寸。
这明摆着就是早有准备了。
海礁皱着眉头看向金嘉树,欲言又止,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说:“你都在信里跟小妹说了些啥?撒娇……你撒娇的方法就是让我小妹给你做鞋子?!”
金嘉树脸一红,有些扭捏地说:“我有许久没见过海妹妹了,海哥你又总是不肯帮我捎信儿,我与海妹妹音信不通,心里实在惦记着……我也不是故意让海妹妹辛苦,为我做新鞋子的。我那靴子是真的挤脚,只是随口在信里抱怨一声,其实海妹妹不做也没什么……”
海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好好说话!如今距离你俩的婚期也没几天了,你就不能再忍一忍?!等成了亲,你俩天天都能见面,你要撒娇只管撒去,不必在我面前现眼!要是鞋子实在不合脚,你难道就不会找人给你再做一双?你知道小妹这些天有多忙么?你竟然还要她给你做针线!”
金嘉树低头乖乖认错,但没有改主意的打算:“这成亲的大好日子,我身上的喜服是太后娘娘命大内针工局的人做的,这是长辈的心意,我不能婉拒。但喜服以外,其他鞋袜巾帕都是家中仆人所制,我穿着总觉得有些不自在。若我能穿着海妹妹亲手做的针线成亲,那我就更心满意足了!”
海礁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谁做的鞋袜又有什么区别?你难道还指望我小妹天天给你做针线,把你从头到尾的衣裳鞋袜都包了不成?我小妹可没那个闲功夫,就算有,我也不能让她这般辛苦!你可别忘了,当初你发过誓,要一辈子对小妹好的。小妹在家里都没为家人的针线操劳过,不过是什么时候起了兴致,就做两针。若是嫁给你,反倒要天天忙活针线,那还要你做什么?!就算你是太后的亲外甥,也没有这么欺负人的!你要是还想娶到我小妹,就赶紧打消了那等蠢念头,早些习惯了家里丫头婆子做的针线,别指望日后能仗着厚脸皮,就劳役我的小妹!”
金嘉树忙道:“海哥别误会,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我……我就是……”他说着说着,就吞吞吐吐起来。
海礁冷笑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撒娇么?!”他也是有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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